疏影

黄叶本命,一般吃all主角,努力为黄叶打call

QAQ一个简陋的REPO

给太太疯狂表白啊!!!! @Bazinga

真的QAQ我看到本子的时候都想哭了

真的,我进圈起就等着买黄叶本的预售qwq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太太出了,超级惊喜。

而且里面的图!!!!每张!!都特别好看!!!尤其是封面!!!超级精致!!我真的超级喜欢,翻都不舍得翻,我就应该双收的!!!

而且吧唧还随机到了喜欢的那个!!黄叶一生推!!!太太我爱你QAQ

虽然我还没看完……但收到本子起就很激动忍不住要表白!

谢谢太太丰富我的“陪葬品”,qwq我会珍藏一辈子的

[黑邪]盗墓笔记1-8+沙海及微信短篇/原著相关不完全整理

好棒

仙桃先生:

黑邪。


更新至2017.8.22


来自原著片段不完全集锦,精简剧情向。大体结束。累哭


建议自搭BGM。很浪漫很情怀(伪大片向


.





胖子说道:“我听说啊,你二叔雇了黑瞎子,这小子穷,什么活都接,你交给专业人士吧。”


“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最贵,女人的第一次,男人的最后一次。”




“叫师傅,咱们约好的,初一十五你得叫师傅。”黑瞎子摸了摸我的头,“你这没良心的。”


“能看得见的人,当然害怕看不见。”


他的眼珠非常黑,黑的让人心惊,因为眼珠中那些组织的层次已经完全消失了,留下是深邃的犹如另一个世界的黑色。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完全无法判断他到底是失神的,还是正在打量我。


“像我这样的人,首先就得明白,黑暗没有那么可怕,如果没有这个觉悟,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你眼睛这样不痛苦吗?”医生问他。“我看不到你能看到的东西,不过我能看到你看不到的。”男人闭着眼睛说道。“你真的不打算做手术,这种病,有30%的机会,不尝试太可惜了,如果再过几年,你也许会真的瞎掉。”男人摇头,带上墨镜走向门口:“我活不到那个时候。”




 


盗墓笔记正文


我正好奇,就听到了从那个洞里,传来一些轻微的声音,仔细一听,也听不出是什么。只等了一会儿,突然一只手就从洞里伸了出来,一个人犹如泥鳅一样从那个狭窄的洞口爬出来,然后一个翻身从棺材盖的缝隙中翻出,轻盈地落到我们面前。


我被吓了一跳,只见那人落地之后,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看了一眼闷油瓶,接着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轻声道:“到手。”




我看着闷油瓶,又看了看刚才从石棺材里爬出来的人,那是一个带着墨镜的陌生青年,他们两个人气都没喘,也都看着我。


 


阿宁就笑道:“怎么?你三叔请得起,我们就请不起了?这两位可是明码标价的,现在,他们是我们的顾问。”


说着那黑眼镜就咧开嘴笑,朝我摆了摆手。


 


几个人都骚动起来,黑眼镜就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阿宁已经站了起来,对他们道:“今天,中午十二点,全部人出发。”说着其他人都站了起来,就要走出去。


这时候那个黑眼镜又道:“那他怎么办?


说着就指着我。




那黑眼镜也叹了口气,就在边上拍了拍我,道:“这里有巴士,三个小时就到城里了,一路顺风。”


 


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觉,扑倒在地上的时候,忽然间,有人一下子把我架住了。我已经没有体力了,给他们一拉就跪倒在地上。抬头去看,透过风镜,我认出了这两个人的眼睛,一个是闷油瓶,一个是黑眼镜,他的风镜也是黑色的。




 


那影子几乎就是在我的脚边上,飘飘忽忽的我看不清楚到底是人是鬼。不过看那白影的动作,我感觉这确实应该是个人的可能性多一点。


是谁呢?


 


突然我面前的水就炸开了,一个雪白的人猛地从水里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就捏住了鸡冠蛇的脑袋。


“快走,它在求救,等一下就来不及了!”


 


那人没注意我,我想到刚才几乎没看到他的样貌,心说这真是大恩人,要好好谢谢他,被人架着到他面前的时候,我就想道谢,结果那人头转过来,我就从防毒面具的镜片里,看到一副十分熟悉的黑眼镜。


我一下目瞪口呆,心说竟然是他不由哎了一声。


他抬头看到我,好像是笑了,就向我点了点头。




黑眼镜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乐呵呵地看看我,拿出东西在那里吃。




我是粲然一笑,就问三叔道:“对了,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到我们前面去了,潘子不是说你们会在外面等信号的吗?”


“等不了了,您三叔知道文锦在这里等他,而且只有这么点时间,怎么可能还等你们的信号。”边上的黑眼镜笑道,又拍了拍三叔的肩膀,“三爷,您老爷子太长情了,咱在长沙唱K的事情可看不出来您有这种胸怀。”




看着我莫名其妙的脸,黑眼镜就“咯咯咯咯”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三叔显然不想再看,电脑给了我就走开了,一边似乎是有人发现了什么,让他去看一下。黑眼镜就凑了过来,坐到我身后,好像准备看电影的姿态。


这人让我很不自在,我看了他一眼,他根本不在意,我看他他也看看我。


 


就在我是在忍不住,想去把进度条往后拉一点的时候,一边的黑眼睛把我的手按住了。


 


合下笔记本我就头痛,看来,从这录像带里想找什么线索是不太可能。想必文锦寄这些带子的时候,也没有想过看带子的人会怎么样,这些内容也许不是主要的。


一边的黑眼镜看我的样子,就很无奈的笑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坐到我对面。




在上面大概等待了有一个小时,三叔才从下面发来信号,上面的人都等的石化了,马上拉绳子,逐渐的黑眼镜被拉了上来,然而却不见我三叔。


我心里咯噔一声,刚想说话,就听那满身的泥味和尿味的黑眼镜对我道:“小三爷,三爷说,让你马上下去。”


 




在我上面的黑眼镜就笑道:“不好意思,哥们,不过尿对皮肤好。”


“他娘的,还好你没让他们往这里拉屎。”我骂道。


他呵呵地笑起来,上面的人听到,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绳子停了一下,他马上往上打了信号,让他们继续放绳。




四周很快就一片漆黑,因为这里太过狭窄,连头都没法抬,所以除了黑眼镜的手电,我什么也看不见。好在是下降,如果爬上来更累。


我看着他还是戴着黑眼镜,就忍不住问他道:“你戴着那玩意能看得见吗?”


他朝我笑笑:“戴比不戴看得清楚。”


 


一下我就下到一个泥茧的边上,我想去摸一下,但是黑眼镜喝了我一声,不让我碰,说:“小心,不要碰这写泥茧。”“这些茧里面是什么?”我问道。


“死人。”


 


说实话我对黑眼镜印象还不错,虽然这人好像有点癫,看来这江湖上的事情我懂得实在太少。


三叔轻声继续道:“你别和我争,你这次跟来我真的没法照顾你了,你要自己小心,我真被你气死了,要是咱们能出去,我肯定到你爹那里狠狠告你一状。”


我看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就点头。他急促道:“我长话短说,你记住,这批人都是长沙地头上的狠角色,也只有这些人才敢夹这种喇嘛。这黑眼镜是个旗人,名字我不清楚,道上都叫他黑瞎子,他是一伙。另外一伙就是那个叫拖把的带的人,这批人以前是散盗,亡命之徒,你要特别小心的就是这批人,不要当成我以前的伙计,也不要什么话都说。”




黑瞎子一直没说话,自个儿在那儿似笑非笑,看这情形就过来搭到我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意思是他也加入,或者是让我留下




没人接话,走在最前面的闷油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们也只好闭嘴,到了这份上,讨论这些完全没有意义。殿后的黑瞎子就,这两个人一个黑,一个白,一个冷面一个傻笑,简直好像黑白无常一样,让人无语。


 


黑眼镜立即回头开了一枪,将最前头的一波扫飞,我身后的劲风也到了,三叔大叫“抬手”,我忙抬手,他的枪从我的夹肢窝里伸出去,一声巨响,把身后的巨蟒震飞,背后又传来黑眼镜开枪的声音,他竟然还带着笑:“太多了,顶不住了!”


我心想这人真是个疯子。




扎破我脚的,不知道是这些头骨的骨片,还是有陶片被我踩碎了,反正随便哪一样都不是好东西。这时黑瞎子潜入水里,从里面挖出来了半块头骨,后脑勺已经没了,可以看到脑腔里面灰色的胶质,像蜂巢一样的组织,这应该就是那些尸鳖王的杰作。




黑瞎子突然道:“不是,这应该是天然的,很多陨石都是蜂窝状的,只不过这些洞的蜂窝难看了一点。”他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话,让我很不习惯。


 


到了第六天,拖把终于带着人走了,在他们看来,这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闷油瓶和文锦就算没死,再过几天也死定了。本来他们希望依靠我们的经验带他们出去,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显然不肯虚耗下去。黑瞎子拍了拍我,意思是让我也走,但是我拒绝了,他叹着气跟着离开,只剩下我和胖子两个人。


 




沙海


 


照片上是一个带墨镜的人,正搂着吴邪的肩膀傻兮兮的笑着。一手还拎着一瓶啤酒。


解雨臣看着照片,没有接过去,但是就笑了,他看着吴邪的表情,显然当时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是一个吴邪完全笑不出的瞬间。


“你想知道的是哪方面的信息?”


“你所知道的一切吧。”吴邪说道。


解雨臣看着照片,闭上眼睛想了想就说道:“这个人的汉姓姓齐,家族显赫,他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教育,在德国有一个音乐和解剖学的学位,在行内开始出名是在很早之前了,主要是做国外考察的掮客。很低调,是陈皮阿四之前的代理人之一。”


“和九门有关系吗?姓齐的话。”


解雨臣叹了口气:“算有,也算没有吧。这个人比较可靠,因为,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威胁他了。


 


吴邪抬起头,有些诧异,问:“为什么?”




……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解雨臣说道,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这个人是否可靠,这个故事对于你来说太长了。”


 


吴邪沉默了,他摸了摸脸“他和我说过,他活不了多少时间了。看来是真的。”


 


虽然已经过去11年了,但是解雨臣觉得,第一次看到黑瞎子的时候,他已经是那个样子,11年他几乎没有变化过。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实际年龄。而他本身的性格也让人很难辨认,从十几岁的小孩到中年人,似乎他的性格都不突兀。


 


“解放之后人就活得没那么讲究了。”黑瞎子对霍老太说:“和我小时候我家下人做的一个味道。”


吴邪笑的咳嗽起来,“他真的这么说?”


 


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奢侈淫糜的生活方式,解雨臣了解到,黑瞎子应该算是贵族体系少数不多的遗存者。


 


又熬了一周时间,情况仍旧不见好转,普通人在这个时候应该绝望了,但是黑瞎子却有了相反的情绪,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然而同时就开始毛了。


解雨臣闭上了眼睛,说道:“说的通俗点,他火大了,丫准备和背上的东西死磕了。”


 


“打住。”解雨臣说到这里,吴邪就叫停了。


“越来越夸张了,前面的情节我还能忍,后面的就太狗血了。你不用为了哄我休息就编出那么夸张的一个故事。”


解雨臣就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真的,也许事情就是这样的。”


“听起来就不像是真的,而且你忽然加快了故事的节奏,说明你怕细节太多会应接不暇。”吴邪说道:“被人骗我可是专业的。”


解雨臣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起,吴邪的这句话让他也有了窒息的感觉。


确实,后面的事情是他虚构的,11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让黑瞎子再也摘不掉那副墨镜,他并不知道。


“那口井的水被抽光了之后,那栋楼就被封了,大院里再也没有人提过那件事情,我再次见到黑瞎子的时候,他的眼睛的问题已经非常的严重。”解雨臣说道:“我只确定一件事情,当时下到那口井里的人,只有他一个人上来。”


这一行每个人都有一些陈年往事,讲出来,即使用最淡漠的语气,陌生人听了也会唏嘘。可惜吴邪对这些事情太熟悉了。


这是一个不缺传奇的行业,在这个行业里,让人惊讶并且向往的,可能是一个人稳定而平和的家庭,或者说,一个人普通而正常的死亡。“他竟然就这么老死了?”恐怕是最让人羡慕和吃惊的。




他还是继续听着,他希望最大限度的了解这个人,这个人在11年前,眼睛发生恶化,虽然不可能如解雨臣说的那么夸张,但是从故事真实的前半段那13具尸体来判断,他眼睛的问题应该和这个时间有关。


他只是来做一个顺水人情,最后却变成了这样的结果,而陈皮阿四的为人吴邪很清楚,黑眼镜只能自己承受这个后果。这一切到现在看他的状态,至少他是一个非常坚韧或者乐观的人。




这样的人,在基础面上应该是可以信任的。而且,这个人会管闲事,这不是很符合他心中对于一批人的做派印象。


可惜,解雨臣知道的关于黑瞎子的基本信息,基本就只有这些。


 


他并没有从解雨臣嘴里得到决定性的情报,他也明白,这一行没有人可以号称自己完全了解另一个人。


但是他还是把黑瞎子归入了自己可以信任的阵容里这是一项赌博,但是也是最基础的赌博。信任的基础是黑瞎子带出的口信,当然,这种信任也是有防护措施的。


这种程度的信任,已经是吴邪可以做到的极限了。






离开咖啡馆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耳朵里充斥着不知所谓的音乐,烟仍旧没有断。他的思绪也没有断过,他一路走到四元桥下,拨通了黑瞎子的电话。


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吴邪锁定了最后一个关键的盟友。


 


 


小花在之后给他寄来过一份文件,里面是关于黑瞎子的一些真实但是细琐的资料,吴邪在阅读的时候,感觉到一个人神性的缓慢消失,对于小花来说,他的人生中有一段缺失的不可揣摩的时间,永远在外人面前成迷,这种迷对于小花自己来说,都是难以解释的。


所以他得以保留神性,然而黑瞎子的一切,从完全未知到现在的可知,他身上的神性似乎在坍塌。了解和走近会带走一个人的魅力。


吴邪是那么认为的,他有些享受这个过程,一直到他发现了这份文件里隐藏的东西。


 


不管是时间也罢,还是人也罢,单一的个体都有特殊性,人不会因为简单的被了解而失去什么,就如一年中任何普通的一天,普通的一秒,都是唯一而且不可替代的。


存在已经是足够牛逼的了,存在之外的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渣。


吴邪没有看完黑瞎子的资料,他只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人非常的简单,简单到了,让人无法单纯的认可的地步。


 


 


“一共十七条了,每一次失败,我都会在这里割一刀。”


 




“我是受人之委托,一路保护绑架你的那个吴老板。”


“我这个人,做事的原则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对面的老头看着他,一开始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见黎簇一直不说话,而且也没有变换表情,忽然就笑了:“京油子就是京油子,比那个南方人难骗多了。”


 


老头开始扯自己的胡子和头发,那些竟然全是假的。然后他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下来,又到一边沙子里翻出一只背包,从里面扯出了一件黑色夹克穿上。等他拉上拉链折腾齐整后,黎簇才意识到,这个人的真实年纪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年轻。修身的夹克一上身,就把他修长的身体突显了出来,显得十分的干练挺拔。最后,这人从包里拿出了一幅墨镜戴上。


黎簇愣了一下,心说:这大半夜的,戴什么墨镜,是为了在自己面前装酷吗?怎么自从被吴邪盯上后,再接触到的人脑子都有点问题。


墨镜男转过头来,就对他道:“我本来不想暴露身份的,但是我骗人的本事显然没学到家。重新介绍一下,别人都叫我黑瞎子。


 


黎簇道,“你一路都跟着我们?”


“何止一路。”


 


他挣扎了几下,记起黑眼镜昨晚说的话,后背又起了一阵凉意。显然这个人不是开玩笑的,从见到此人到他现在为止的举动来看,他虽然一副嘻嘻哈哈的不正经样,但是做起事情比吴邪狠绝多了。


“你到底想干嘛?”黎簇又被绳子带着凌空转了一圈,问道。


“钓鱼。”黑眼镜回答。


 


黑眼镜根本没把刀掏出来,而是掏出了烟点上。对他道:“你不懂,对于我来说,你能活下来的价值大多了。”


“为什么?”黎簇还是退后了几步。


黑眼镜道:“因为,我即使活下来,也活不了多长时间,而你,未来还很长。”


 


别太感动啊,我说了,我要保护那个姓吴的。如今他们肯定被困在地下,虽然暂时不会死,但是时间一长就难说了,我会下去争取一段时间。”


 






“这里就拜托你了。”吴邪转身对离他有些远的黑眼镜说道。


黑眼镜点了点头,他撑着伞,手插在口袋里,“你真的变了很多。”


 


“你真的不姓张?”吴邪最后问了黑眼镜一句。


黑眼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姓张的都是不会痛的,我不管怎么样,还是会痛一痛的。”


“啊,那我现在连你都不如了。”


 


“别把自己搞死了啊,不然我无法交代。”


 


 


 


“有人闻到的。”黑眼镜道:“当一个人鼻子损坏非常严重的时候,为了弥补嗅觉的损失,鼻腔里感觉费洛蒙的器官会发达起来。我有个前辈,鼻子毁了之后,第一个意识到这个问题。当然,还要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他们都被同一种有剧毒东西碰过,但是都没有死。具体的机理不清楚,但是费洛蒙是一个相对比较合理的解释。”


黎簇摇头,表示听不懂,黑眼镜道:“哎,我说的是吴老板,他闻出了你和他是同类人。”


 


 


“在沙漠地带能造出复杂的建筑已经很不错了。”黑眼镜道。


“你又懂了,你不是文盲吗?”


黑眼镜笑笑,似乎听到这句话很开心,他想了想,道:“我也道听途说。”


 


黑眼镜勾住两个人的肩膀,摸了摸两个人的头发,无奈道:“我真不应该答应这差事,你们没吴老板以前好玩。






吴邪长长的叹口了气,如果他事先知道,那些蛇看到的东西,会连同这种仇恨一起传承给自己,他也许就不会那么激进的想去获得那些信息。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甚至不是自己的仇恨,没有缘由的其他人的仇恨,侵入了自己的体内,找不到根源,只是浓烈到自己无法控制得双眼血红。


他有些时候甚至不知道,这种仇恨指向的复仇对象是否是错误的?


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恨那些藏在迷雾中的人,还是说,这么几代人所经历的痛苦,全部凝聚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他深呼吸,把那种躁动和内心恶魔般的想象压制下去,他想起了注射那些液体之前,黑瞎子和他的对话。


“头部红黑色鳞片下的器官,就是储存费洛蒙的器官,亚种则是在头部的鸡冠部分,切下这些部分,提纯之后,注射到你鼻子的中间部分,可以让信息传递得更加清晰。”黑眼镜说道:“非常疼,有大量的费洛蒙信息是没有意义的。你在意识中断之后,可能有几年时间都感觉自己是一条蛇。”


“我看到青蛙会流口水吗?”吴邪问他。


黑眼镜穿着白大褂,对吴邪的鼻子进行消毒,“不会,不过,为了能让你感受得更加清晰,我会对你的鼻子做一个小手术。你会丧失嗅觉,我不知道能不能恢复。


“失去嗅觉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没有相似的经验,不过在公厕打架会比别人更加冷静吧。”黑瞎子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觉得,为什么我可以接受这些信息,难道我的祖先是蛇吗?”


“炎黄的神话里,所有人的祖先都是蛇。”黑眼镜道:“女娲不是蛇吗?我们都是蛇生出来的,盘古是从一个蛋里出生的,人在最初的神话里,很多都是卵生的。所以,你的祖先真的有可能是蛇,人类在生物进化上,也是由爬行动物到哺乳动物的过程,也就是说,如果文明是衔接的,在我们之前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个爬行动物的文明,他们的历史很可能和我们的神话相接,而他们的很多历史,会变成我们的神话史。”


“很惊悚的理论。”吴邪道:“那从其他方面,你是否有眉目,我为什么能接受到这种信息?”


“我觉得你接受费洛蒙信息之后,自然会知道,到时候你可以告诉我。”


“那我没有其他选择了。”吴邪闭上了眼睛。


黑眼镜取出手术刀,这是个地下的临时诊所,平时是用来割双眼皮的,这次的手术,恐怕是这里会进行的最大的手术了。


“我会翻起你的上嘴唇,从牙龈的根部下刀,然后翻起你的面皮,暴露你的鼻腔。然后把费洛蒙……”


“拜托,我不想知道这些。”吴邪道。


 




梁湾研究了一下,没有任何有把握的道路可以出去,于是背上背包走出了房间,刚想出门,忽然听到了有个人在唱歌。


她打开门,就看到黑眼镜背着苏万在门口靠着,两个人满身是血,眼镜的一片炸碎了,在那儿唱歌。




“现在的中学生太叛逆了,国家应该想想办法。”黑眼镜说道:“我被起码两公斤在极端狭小区域内爆炸的C4冲飞了。找到你是因为光,你门没关紧,这点光在黑暗中对于我太刺眼了。”




保护一个人比伤害一个人要难多了。”黑眼镜看了看苏万的手表,“黎簇这个孩子的行为,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吴邪这次总算运气不错,可惜了,怪我。




“我把这条蛇带给了一个朋友,因为之前的那个前辈,说这条蛇带着一个口信。但是我的朋友并不是很能理解,他做任何事情都有些迟钝。黑瞎子叹了口气:“他同时也是一个顽固的人,他相信口信肯定在这条蛇的身上,他想把蛇剖开来,结果被咬了。送到医院之后,他醒过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接受到了信息。”




到这种地方来的人,永远不可能知道,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们总是在猜测,越是复杂的情况,猜测出的可能性就越多,但是黎簇可以告诉我们,这里真切发生过的事情。”黑瞎子道:“他可以还原本来面目。”


“你们为什么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吴老板,为什么不自己来这里和这些蛇玩过家家呢?”


“原因我不能告诉你。”黑瞎子道:“吴邪不自己亲自进去,是因为这种蛇的费洛蒙是有副作用的。副作用是不可逆的。


“什么副作用?”


“性格会发生变化。”黑瞎子道:“吸取这些费洛蒙,可能只需要几秒钟时间,但是它在你大脑里的作用,形成的效果,是很长很长的。他等于是把一段记忆,一段经历,整段拷贝到你的大脑里,这几秒钟之后,你的感觉可能是十年时间,也可能是一百年。”黑瞎子看着梁湾:“一个30岁的人,突然变成了100岁,你觉得他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梁湾有些惊讶,“那么长,可能吗?”


黑瞎子道:“他想要做的事情,恐怕不是以百年为基数。我们不知道他后来做了什么。我后来见到他,觉得他好像已经活了好几千年。总之,他现在已经不能再接触这些东西了,他已经到极限了。


“黎簇是现在唯一的希望。”黑瞎子说道:“可惜他要死了。”


梁湾叹了口气,他被这个男人的状态感染了,觉得有些悲凉,她有些知道他们在抗争什么,也知道背负的东西,虽然和她的目的没有关系,但是,看到这个男人的痛苦,还是让人动容的。




有些人不在,就会很艰难。”他垂下手,把自己的背包甩给梁湾:“这个交易很公平,接受不接受。”






“虫子这种东西,如果死在你体内,会被你的身体吸收的,不用管他,他们爬着爬着就死了。”苏万道。


“你放心,绝对不会的,必须挖出来。”黑眼镜道:“给我点根烟,速度快点。”




以前觉得有人晕血,有人看到血会吐是很可笑的行为,如今苏万觉得自己已经能感同身受了。




黑瞎子吐了个烟圈,看着在空中飘散。“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也有我们的路要走,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


真是损失惨重,为什么自己每次学雷锋做好事,都会遇到这么悲剧的后果,而自己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却往往能赚得盆满砵溢。自己是不是被解雨臣和吴邪两个人合伙给骗了?


他觉得很有意思,他很少完全不理会细节,就答应别人去做一件事情,如果自己是某个计划里的一份子,他必须非常了解计划本身,不管是自己的部分还是别人的部分。


这一次是唯一的,自己在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事情,理由只是:“你相信他就好了。”


希望他做的不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失败,那吴家和解雨臣的信用在自己这里也要拉黑了。




梁湾在黑暗中开始往地图上的路线前进,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很害怕这个地方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黑瞎子唱着歌忽然出现,让这个地方变成了一个荒诞的所在。




“一个好的计划,没有人是有用的,也没有人是没用的。”




当然,并不仅仅是这个先机而已,吴邪显然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从不浪费任何的一颗棋。


很多安排,黑瞎子一直等到吴邪给他提示,他才真正的明白,这也是他对于这个人有一些莫名的信心的原因。


他不认为吴邪在这件事情里,有任何没有想到的地方。




“我不是没立场吗?”黑瞎子说道:“离吴邪说的三天,还有几个小时?”


“还有十个小时就是整72小时。”






苏万看着黑瞎子的表情,碳炭火的红光下,黑瞎子的脸色从来没有那么正经和凝重过。


苏万有些害怕,这个人永远是那么玩世不恭的状态,这让他放心,不管这人是装的还是本来性格脱线,至少他这样的状态说明他的精力支持他玩世不恭。


现在显然黑瞎子的精力已经连搞怪都做不到了。


我是我们这个家族最后一个人了。”黑瞎子说道,“实实在在的最后一个。”


 


“不,但是这里的地下有一个医生。”苏万说道:“梁姐是一个从业很长时间的大医院的医生,我们可以去找她,让她把你治好。然后你再带我们出去。”


黑瞎子摇头,梁湾有自己的命运,如果现在去找她,会破坏吴邪的计划,他不会因为自己想活命,就随便更改命运的流向,这个计划太复杂,他害怕会有其他人的牺牲被他的行为浪费掉。


“可是,你可能就要死了。”苏万道:“你只要不死,总有机会以后再想办法,你死了可就活不过来了。”


“我很喜欢你的想法。我也承认生命是应该珍惜的。”黑瞎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唯独我的生命,现在珍惜已经太晚了,我——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吴邪的计划,如果是一个好计划,不应该把你的牺牲计入在内,不妨思考一下,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吴邪,而不是我,他会不会因为你的安危,放弃之前设计的一切?


他会的。


黑瞎子“呵呵”一笑,觉得苏万认真的样子特别好玩。


吴邪是个什么样的人,黑瞎子一眼就看得清楚,这个人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任何人被伤害的。


但是正因为如此,有些决定才需要这个计划中的人自己来做。


 


“听我的吧,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你们那个吴老板好。”苏万道。


黑瞎子长出一口气,心说这孩子日后必成大器,思维大开大合,这番话的说服力惊人,直切入问题最核心最有效率的部分,可惜,他遇到的是自己。


他对苏万道:“谢谢你,说得很好,但是我不能那么做。你只有一点错了,我的人生如何,是否值得珍惜,不是别人可以判断的。你是一个男孩子,你现在已经学会了为自己负责,而你将来一定还会遇到为他人负责的局面,你首先为自己负责,再为他人负责,还是先为他人负责,再为自己负责,两者顺序的不同,会给你带来档次完全不同的伙伴和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我如果是一个先为自己负责的人,我现在会在我们头顶上的沙漠里,像狗一样流着口水,在别人的一个计谋里和别人杀来杀去。你现在还没有交到足够好的朋友,你遇到了你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去成全他。


 


 


师徒日常


 


我没有想打发你走,我如果打发你走,就会给你出更加奇怪的考题了。”


 


颈部曲线比女人还女人。


 


练的是眼睛,眼睫毛是眼睛的一部分。


什么眼睫毛神功,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一定把黑瞎子身上的毛全烧了。


 


我回头看小花,小花就看着我,有点像看我如何处理的样子。
自从黑瞎子公开对其他人说他要教我一些东西之后,所有人都用一种导师婊的眼神看我,似乎我是人尽可教的,不来教我一点东西就不算上流社会的人。让我好生不爽。


 


 


“我学的不是盲人按摩,我学的是用双手认知这个世界的方法。”


“你学音乐也是因为对于未来的预判?”


“我们家几代人都没逃脱这种遗传病,事实表明,在我下半生,音乐可能是我享受的最美好的东西,早点接触,不奇怪吧。”


“我总觉得你的背景应该再草莽一些。这些风雅的东西和你画上等号,有些让我意外。”


“关东的马贼刘唐花,落草为寇之前在英吉利留过洋,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能拉小提琴看莎士比亚。我经历了两个时代,你不能简单的理解我的性格。”


 


 


最终黑瞎子给吴邪挑了一把叫做白狗腿的刀,这把刀一直被强制挂在吴邪的身上,黑瞎子说,习惯武器必须像习惯自己的手一样,如果突然某一天,你的刀不见了,你会立即发现。


 


现在我来比较形象的教你,你的关节是怎么阻碍你运动的。”黑瞎子走到吴邪的正身后,“你转身看着我。”


吴邪转身,却发现黑瞎子不在他身后了,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他在自己转身的那一刹那,顺着自己转身的方向躲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是最基本的小孩子开玩笑的举动。


 


 


说完黑瞎子用闪电一样的速度,把手从吴邪的脑后伸到另一边打了他脑崩。


吴邪疼的哎呀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就往黑瞎子相反的方向看去,黑瞎子立即在吴邪的靠近自己的这一边,又弹了一个脑崩。


“错!不要用眼睛去确认。”黑瞎子骂道。


 


两个人坐下来休息,吴邪就感觉自己马上要脑震荡了,黑瞎子一抬手,吴邪立即做了一个躲避动作。才看到黑瞎子是递烟给他。


 


“说到怂的天赋,真是勇冠三军。”黑瞎子道:“好,我欣赏你,你也许可以成为我活的最长的徒弟。”


“上几个的最长记录是多少?”


“2年半吧。”


“最短的呢?”


“七天。”


 


吴邪吸了口烟,“你没有反省过吗?”


黑瞎子笑笑,突然偷袭一脑崩弹在了吴邪脑门上,吴邪摔出去三米,捂着脸大骂。


 


黑瞎子啧了一声,看了看手表:“警惕性从100降到0只用了50秒,重来!”


黑瞎子在抽烟,吴邪坐在十米之外,头上肿了一个大包。


两个人看着远处的晚霞,透过黑瞎子家四合院里的葡萄藤,感觉有点像琉璃做的七巧板,很漂亮,很安静。


“敌人是不会疲倦的。所以警惕心不能放下。”黑瞎子道。


“嗯。”吴邪回了一句。“但是我是会疲倦的,从现在开始,我不会靠近你超过10米。”


 


“你的速度和关节弧度都很有问题,不近身搏斗,10米的距离很容易被投掷功夫好的人直接干掉。”


吴邪想起了闷油瓶远距离飞棍的准头,说道:“不如我们换个话——”话没说完,一片烂瓦片就从黑瞎子手里飞了出来,打在了他太阳穴上。


吴邪从地上爬起来,朝门口狂奔而去。


 


 


“走江湖有很多种技巧,用的都是人的盲点,不管是真实的盲点,还是思维上的盲点,如果你能理解这些,那么你很容易用语言去控制其他人,让他们做之前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黑瞎子推着车子,在超市零食柜子边学摸。“薯片你喜欢哪个牌子的?”


“我不太吃零食。”我说到。


 


“不爱吃就好办了。就当填鸭子了。”他说到,一边又看到了另一边的膨化虾条,我摇头:“所有零食我都不爱吃。”


“太好办。”黑瞎子把虾条也扫进车里,抓住一个服务员,就问巧克力在哪里?


 


我心中满腹狐疑,心说这大老晚找我逛超市是为毛啊?什么也不买,就买这些零食,难不成,以后几天我们会去山里训练?


带零食进山也不太像话吧。


我自诩是个很没溜的人,但是在黑瞎子面前,我就是诚实可靠小郎君,这人做任何事情,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买完了他还不走,把车存了,带我又回到了酒柜,我倒也不意外了,六十盒德芙都买了,买点饮料可以理解。他挑着红酒,就对我说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9点到我那儿去,我监督你,用半个月时间,把那些东西都吃了。”


你不吃?”我奇怪道:“我不爱吃零食。”


“我也不爱吃,不过你得吃,好好吃,半个月必须吃完。


 


“你要改变你的生活习惯,半个月之后,你的体重不能增加。”黑瞎子说到:“按照我的经验,你每天的运动时间最起码要达到连续8个小时才能不发胖。我不可能每天盯着你动八个小时,但是以你的惰性,训练你改变生活习惯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出了这个办法,如果半个月后,你体重长了哪怕一斤,你就放弃你的计划,老老实实当你的小老板。


说这话的时候,黑瞎子的表情非常的严肃,我很少见他是这种表情。


我想点头应他,他摆手:“改变生活习惯这种事情,你什么时候点头答应都没有用,你半个月之后在秤上点头才有用。对了,还得买个体重秤。”他把酒放了回去,我挠了挠头,感觉是跟在自己以前班主任后面。


“你要让自己的身体习惯连续8个小时的消耗。”他顿了顿:“你的计划实行之后,谁也保护不了你,你只能不停的逃跑和隐藏。连续8个小时的行动力和判断力,是最低的标准。”说完他笑了笑。“最少8个小时。”


 


 


千里跋涉顺序版


 


黎簇回头一看,是黑眼镜站在他身后,他向中年人道:“没有这种药片,你们无法进入到洞穴里去,只能被困在这里,太危险了,你们会逐渐被消耗干净的。”


中年人道:“这瓶药片不够我们所有人用,留在这里,是比那些蛇更加危险的因素,人永远比环境的危险更加可怕。”


“未免太偏激了。”


“活到现在,看到现在。”中年人道:“这里我们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也许在绝望的环境下,还能想出办法。旁枝末节的希望,反而是灾难。你出去的路上,也许会用到这些药片,我和吴邪说的这些话,比所有人的性命更重要。”


“三爷,这里最可怕的人心,是你吧!”黑瞎子道:“而且你和吴邪说的这些话,本身也没有多少价值。”


“如果他听不懂这些话的含义,那么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他明白了。我说的这些话已经够了。”中年人道。“拜托了。”


蛇应该是被提了起来,放进了一个封闭的容器里,黎簇感觉到自己浑身很潮湿,似乎是被灌入了水。


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一些穿戴装备的声音,“这把刀我也带着吧。”


“你和这把刀还算是有缘分,你从土里带出来,到了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手里,最终还是被你拿到了。”


“我会还给他,客户服务很重要。”黑瞎子说道。


这是最后的一句话,一切陷入了安静,不是寂静,因为他还能听到四周的动静,黑瞎子身上装备撞击的声音,水流声,鸟叫声。显然他迅速的离开了这个中年人,走入了从林里。


 


 


烈日当空,柴达木的万里戈壁深处,一个人微笑着坐在一块岩石上眺望远方,他四周任何一个方向,几百里内除了黄沙和岩石什么都没有,然而他似乎毫不在意,这个世界似乎与他无关,随后,他抖了抖满是灰尘的衣服,晃了晃见底水壶,带起自己的墨镜,朝东边走去。


 


 


王盟将拖完地的污水提到铺子外面倒掉,黄梅天下了一个月大雨,铺子外面的西湖看上去马上就要淹上来,他叹了口气,回身把提桶拿回屋内,就在他要锁门的时候,后面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回头一看,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正指着铺子的门牌,问道:“这儿是吴邪的店面吗?”

楼外楼里,王盟推开墨镜的酒瓶,拼命摇头:“真不喝了,喝死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黑眼镜嘿嘿笑着还是给他满上,“不急,再想想。”王盟看着酒杯,欲哭无泪:“大爷,我求求你,这样吧,我明天帮你查查我老板的信用卡单子,说不定有机票记录。”

王盟扒着柳树吐了半天,眼睛才清晰起来,回头一看,正看到黑眼从已经和岸持平的西湖中掬起一波,倒入他随身带着的一根竹管中,那竹管中似乎有什么活物,被水淋到扑腾起来。“这里面是什么?”王盟问道。黑眼镜看了看竹筒,笑笑:“是一个人带给吴邪的口信。”

“有一个人有很多话,没有来得及说,我受他所托,把这些话带给你们老板。”黑眼睛点上只烟。“话,在这支竹筒里?”王盟觉的很奇怪,黑眼镜却不再回答,忽然指了指停在路边的金杯车:“这车是你们老板的吗?”


 


为什么你不坐飞机去广西?”王盟问黑眼镜。“我没有身份证。”黑眼镜仰靠在金杯的后座,翻着一本《广西地图册》,“你不能办一张吗?这么开要开到什么时候?”王盟抱怨道。黑眼镜笑起来:“通缉犯怎么去办身份证?”




金杯一路飞驰,奔驰在高速路上。
“这里是哪里?”王盟把车停在路肩上,四处张望,外面是一片黑暗的庄稼地。看了半天,他才道:“也许刚才那个路口我们就应该下高速了,怎么办。”车里的黑眼镜翻了个身,理也没理他,继续睡。

“大爷,南宁怎么走?”王盟探头出来问卖西瓜的老伯。老伯递上来一个西瓜。“我不要西瓜,南宁怎么走?”王盟道。老伯把西瓜递到了王盟面前,王盟用手挡了一下:“我不要西瓜。”西瓜一下掉到了地上摔粉碎。老伯和王盟对视了一眼,路边所有卖西瓜的人都站了起来。




“通缉犯不都很能打吗?你就看我被人打?我所有的钱都变成西瓜了。”黑眼镜笑着搂他的肩膀,晃了晃算是安慰。


“疯的”王盟心说“老板最近交的朋友都是疯的”


 


黑眼镜耍着西瓜在国道边上走着,边上车来车往,他顺手打招呼,希望有车停下来,可是没有人理他。他吹着口哨觉得很悠闲,忽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柴达木的公路上,当时他只有一壶水,而现在,他有一只西瓜,人生总是重复着相同的桥段。

“师傅,搭我去南宁。”黑眼镜对一辆路边饭店前的黑车说道,黑车司机看了看他,“40块钱”,黑眼镜拍了拍西瓜:“先押一个西瓜,到了城里补你。”司机呸了一口:“西瓜?你五院出来的?”“这是个好西瓜。”黑眼镜道。“滚开。”司机一巴掌把西瓜拍到了地上。

黑眼镜哼着歌开着黑面包车在路上悠悠的开着,身后5公里外,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抱着几瓣摔烂的西瓜默默的蹲在路边。黑眼镜手里还多了一只手机,这是意外的收获,他回忆着一个号码,尝试着拨了过去,对面传来了关机的提示。


 


黑暗中,黎簇感觉一切都在转瞬之间,但是时时刻刻的,他又感觉自己,一天一天的在经历。


黑瞎子在沙漠中行走的每一天,毫无变化的黑暗,偶尔倒入竹筒的水,他就好像一个囚犯被禁闭在一个黑暗的牢笼里。没有任何人理会。


无法知道在黑暗中,他被困了多少时间,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吴邪的面孔。




 


盗墓笔记十年结局


我放下手里的石头,看着四周的吴邪们,我意识到他们都是我这十年里面的一个瞬间,每个人,都是十年中的一个自己。


 


一边有人递水杯给我,心中一松,接过水杯,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的伤痕被缝好处理了。


“来了?我怎么睡着了?”我说道。


有人往我水杯里倒入热茶:“你不是睡着了,你是休克了。”


“胡说。”我喝了口热茶,十年里,我经历过比现在严苛很多的环境,我怎么那时候不休克,在这里休克。


我转头,我以为会看到胖子或者小花,或者是其他人。但我看到了一个穿皮衣的男人,戴着墨镜,端着杯子看着我。


“我还没有醒对吗?”我喝了口茶,“否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的,我是你的幻觉,你马上就要死了。”黑瞎子和我说道:“这里的温度很低,你躺在石头上睡着了,他们在你死透之前找到你的可能性很小。”


“我不会死的。我死前的幻觉,怎么可能是你。”


 


我强烈的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清醒。我站了起来,看向四周,一眼,我便看到胖子死在我背靠的巨石后面,他的脖子断了,手脚扭成了麻花,露出了脊椎骨,一只口中猴正在吞咬脊椎里的东西。


“他在下来的时候,滑落下锁链,摔断了脖子。”黑瞎子来到我的身后,勾住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另一边。


“你把他的头带出去交给秀秀,看看她这次理不理你。”黑瞎子说道:“他被人面鸟撕成了碎片。你的手下想去救他——”


在小花的头颅边上,坎肩被压在一块石头下面,眼珠子被压出,脑汁从他的眼洞里流了出来。“这里的鸟抓着石头,像炸弹一样丢下来。”


我朝他们走去,看着四周伙计的尸体,都四分五裂,四周弥漫着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内脏臭味。


竟然没有一个活着。


我的手发凉,看向黑瞎子,黑瞎子说道:“我和你说过,也许会是这样的下场。只要有一个人继续走下去,他身边的人就会不停的遭遇这些。”


我没有说话,早十年,我也许会因此崩溃,但现在不会了,因为我已经认可了人生的无常了。


黑瞎子看着我:“不说话?来,跟我来。”


 


“去哪儿?”


黑瞎子用手电指了指前方,我发现,那座巨大的青铜门竟然已经洞开,青铜之间,出现了一条缝隙,正在缓缓合拢。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枪,甩给我,说着朝着缝隙冲了过去,我检查了一下子弹,从胖子的尸体上捡起手电,也跟着他朝缝隙冲了过去。


人面鸟朝我们俯冲下来,我在他背后,抬枪射击,每十发一发曳光弹,漫天的光弧,混乱中,我冲进了缝隙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我反身对着门口射击,打掉一只飞进来人面鸟,更多的鸟一下涌了进来。


黑瞎子抓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倒到一堆石头后面,反手一根雷管。转身在半空打爆。


 


”这是什么地方?”我不由自主的停下射击问道。


“你自己看清楚!“黑瞎子吼道。


 


我举枪对着黑瞎子,“不要说了。”


你不会开枪的。黑瞎子看着我,即使你觉得你在梦里,你也不会对我开枪。


 


我放下枪,环视四周,朦胧中,这些人就像蘑菇一样,在岩石上产生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十年了,那,下一个闷油瓶呢?我用手电去照那些石头人,忽然黑瞎子背后人影一闪,一把刀从他胸口刺了出来。


我浑身一炸,一下清醒了过来,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浑身的冷汗,我转了两圈,找黑瞎子,发现没有他的存在。他不在这里,才放下心来。


 


……


江湖夜雨十年灯。


 


十年后




胖子朝我打眼色,他觉得我倒可能风险小一点,我此时有些后悔和黑瞎子打的赌。
他说:“你们和这个人还远没达到敢随便开玩笑的地步。”


和黑瞎子的赌金是一块拓片,他也不是很喜欢这种东西,知道我喜欢,他便想夺取,他就是这种恶劣的人。
死就死吧。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非做不可。




黑瞎子的朋友圈几乎不更新,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就在刚才,他发了一张图片,上面写了一个穷字。文字写着开年接活,等开饭。


我和小花同时点赞,都没有任何的表示。




“他不是快瞎了么?”


“这他妈得才能卖的出价钱,我告诉你,这世间上有两样东西最贵,女人的第一次,男人的最后一次。




 


盲冢




北京大霾天,下午六点霾天霾地,我和胖子站在盘古大观的对面,不停的按打车软件,因为据说黑瞎子在附近接活。


霾大到我的喉咙发毛,我点烟在霾里,烟都看不清楚,无法理解黑瞎子如何才能看到路。弄到十三四次的时候,软件被锁了,看来识别了恶意的举动。胖子怒道:玩什么偶遇,玩什么偶遇,我直接发微信给他。


 


二十分钟之后,黑瞎子的车就到了,我们赶紧进车,看到他穿着西装,转头问我:“先生准备去哪里?”看着我就笑。


 


黑眼睛看了眼外面的手机,啧了一声,还是开动了汽车,却也不是往潘家园看去,还是在四周绕圈子,一边就道:“隐退了还有活?


“大活。”我抽了口电子烟,看他对手机的态度,我已经基本确定了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在这里拉活。“你到底他妈在干嘛啊?这附近难道有斗?不可能啊,全是楼,有斗盖楼的时候全翻出来了。”


黑瞎子往前开了500米,用下巴指着一个地方,“你看那是什么。”




“水泥墩子?”我看着黑瞎子,心说挖个水泥墩子做啥,偷钢筋么?这一行现在没落成这样了,开快车的开快车,偷钢筋的偷钢筋。




黑瞎子就是笑,一副不想和胖子对话的样子。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我幽幽道:“瞎子。”


“叫师傅,咱们约好的,初一十五你得叫师傅。”黑瞎子摸了摸我的头,“你这没良心的。”


 


我脸皮现在超级厚,毫不在意:“师傅,你他妈的,该不是已经被这个人夹了喇嘛了,你在这儿晃来晃去,是替这个人选人吧。”


黑瞎子打开收音机,开始听广播,不回答我,但是也毫不在意,我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我道:“你和他一伙的吧?这水泥墩子是你搬走的吧。你有活我就不来献殷勤了啊,找个地方我和胖子洗脚去了,你自己继续转去。”


黑瞎子转头看着我:“你别急着走,这个人姓张。”


我愣了一下,继而一笑:“姓张的我有的是,这玩意现在不稀奇,前几天我村里还来了一坨。”


 


我只好不说话,一路过去到了瞎子的院子,上面写了大大的拆字,我一看就乐了,“瞎子你是要发大财啊,你这四合院拆了够买下我村子了。”


黑瞎子笑道:“这院子又不是我的。”


 


胖子嗤之以鼻:“什么超越正常人能够锻炼出来的?你被他洗脑了吧。”说着抓起三瓶蓝带,就朝黑瞎子丢了过去,苏万中途一下接住一瓶,黑瞎子用手一拨把一瓶打给了我,自己接住一瓶。


我心中一乐,苏万的动作和我一样,三个人接酒的手势如出一辙。


胖子还不服气,拿出一箱子啤酒,我一把按住他。


 


我还想说话,黑瞎子放好东西,就在小张哥身后对我摆了摆手,让我别问了。

我们又扯了一会儿皮,终于不欢而散,也没答应他们夹喇嘛,黑瞎子送我们出来,胖子就不愿意了:“我说瞎子,你什么毛病,留这么两个东西在家里,这两个摆明是骗子,苏万,你师父老糊涂了,你是年轻人,这种诈骗方式你得说你师父。不行,我必须报警去。”

黑瞎子没理他,看着我知道我有话要问,我问道:“他们什么意思?你真信他们?还是说你另有打算?”

黑瞎子勾住我肩膀,轻声笑道:“我和他们是一伙的,水泥墩子是我偷的,眼镜是我放的,我是他们的托。我没法戳穿他们,我得让他们觉得,我和他们是一伙的,这样咱们真出发,他们才不会防着我,只会防着你们。”



我皱眉头看黑瞎子,“有这个必要么?你们干嘛非要玩这种虚的?老老实实夹喇嘛,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们想骗一个人。”黑瞎子说道:“你要想入伙,你也得帮忙,这一趟没他不行。”






“他没找错人,我不是最合适的,但是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没有年轻一代了,你们是唯一的年轻一代。


黑瞎子曾经无意中这么说过。




说起做老师,我远不如黑眼镜。






TBC








最近非常爱的CP。三叔最近爱虐邪,于是我受了点刺激,熬到凌晨想给黑邪吃点糖。也算是对他们感情的一个证明吧。累die,没力气做每段的分析了。稍微画了重点嘿嘿嘿。


有做段落的截选,有一点人称变动,总体改动极小。


选文皆出自原著为了整体剧情的完整性、连贯性,根据个人理解做了顺序上的调整,也因此不止选取了纯粹的黑邪部分,相关事件的人物背景和重要对话也做了截选。感谢理解。


或许有部分相关暂时遗漏。改日补充。


热烈欢迎补充,极其热烈欢迎补充带章节数。凭记忆挨章查痛苦cry。


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你们一定要好好爱黑邪(当然也要好好爱我x)


黑邪则么萌,快来大口吃安利大笔产粮啊啊!!!北极圈瑟瑟发抖。


他们真的太甜。


我就用一句话总结吧。




黑瞎子见吴邪,一直是笑着的。













马住

种田组:

【少天娃娃与小衣服印调】
投票地址戳我
微博转发结果有抽奖,可关注

之前在黄少天生贺一宣和二宣就有图透的少天娃娃,在经过2个多月的换厂与艰难打样之后,终于攒到2套衣服可以给大家看一下了,目前已经列入打样计划的是皮神,狮子,柯基,蓝雨,然而小衣服的最终选择与起做需要一定数量,所以来开一个印调,请大家确定需要的可以参与一下。关于少天娃娃的预售,想打样全部出来再开,应该最早是下周,最晚要在十一。

关于价格,可能达不到之前老王娃娃衣服+娃一共67元的价格了,非常抱歉!这次是因为换厂和衣服比较多样,所以裸娃少天目测在60左右,小衣服价格不等,在30-40左右。

最后非常感谢设计太太的创意与耐心,掌声献给对少天充满爱的太太[心]

PS: 老王娃娃的余量有一定数量的,不难买到,因为老王娃娃有一批全都返厂重做了。万千星辰小料包也有余量200多套,应该也是十一上架
PPS:少天娃娃的果体这次就不给大家看了hhhh,感觉十分害羞

看着感觉好心疼,虽然叶修不一定会在乎,但是我在乎QAQ叶修你和兴欣还有其他战队的人一定要好好的

悠悠堇:

昨天怎么都说不听的姑娘们要是看了这个还没改变想法我也没什么好说了。

愿每一个同担都能被温柔以待:

男主叶修?群像全职?垃圾官方?带你走进荣耀叶粉的内心世界…… 


长微博地址:http://weibo.com/u/5644005427?refer_flag=1001030201_&is_all=1#_rnd1495733925710

请同担姑娘们多去微博支持转发,谢谢!

《全职高手》唯一大男主——叶修

我喜欢全职高手的几乎所有角色,每次买什么周边有钱就买全套,没钱就买黄和叶或者好看的,但是这种喜欢,是建基于叶修的前提的。如果官方不出有叶修的周边,那我肯定也不会买什么全套了。

所以麻烦官方重视一下你们的主角,起码对我来说,没有他,你们什么也不是

来福:

       写在前头的话:


       1.本文目标群体:《全职高手》主角粉,即叶修的粉丝群;


       2.本文撰写目的:旨在向另一部分不明真相的叶粉,科普2017.05.24晚,部分叶粉怼【官方】的真正原因,并寻求行动支持;


       3.《全职高手》官方,本人只认原著作者蝴蝶蓝


       4.为行文简洁,正文中,蝴蝶蓝以外的其他版权拥有方统称为【官方】,率先站出来怼【官方】的部分叶粉简称为叶粉;


       5.本文具体框架:①事件回放;②事件分析;③事件诉求


 


       以下正文。


 


       一、事件回放。


       2017.05.24晚,【官方】转发某赞助商的微博,明确表示【官方】动画中,非主角的某选手所代言广告,将于05.26晚开始,在五大卫视以及各大网络平台投放。此举措令部分主角粉感到极其难受,继而在社交平台向【官方】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


 


       二、事件分析。


       1.“广告事件”展现的内核。


       粗暴概括“广告事件”,看似是“【官方】将顶级资源给了配角,而没有给主角,引起了部分主角粉的强烈不满”。但实际上,是“广告事件”所体现出的【官方】真正态度,彻底惹怒了叶粉


       那么,“广告事件”体现出【官方】什么样的态度呢?——说话没有公信力、结果随心所欲


 


       众所周知。


       跟别家官方不同的是,《全职》【官方】非常热衷于将YLQ的套路,使用在《全职》的读者身上。人气投票、销量排名、微博打榜,类似活动经常被【官方】大张旗鼓推出。并且,各种明示暗示说,人物的待遇、人物的戏份、人物周边的有无,会由粉丝(pai ming)决定。


       结果呢?


       在各种投票活动中,稳坐第一的人物,没有得到最好的待遇


       这就是说话没有公信力


       作为一部大IP的【官方】,在明确告诉读者“人物排名”会对人物待遇有影响的前提下,却将优秀资源随意配置给“投票中非第一名”的人物,这就是结果随心所欲


       随的是“谁”的心?【官方】的心。


 


       正是【官方】这种“说话没有公信力、结果随心所欲”的垃圾态度,所展示的“丝毫不在意读者真实意愿、毫不顾忌读者真挚情感”的内核,彻底惹怒了叶粉。


 


 


       2.“广告事件”产生的不利影响。


       说不利影响之前,首先简单说一下,“广告事件”会带来怎样的收益。


       ①作为国内第一个带着代言,登陆五大卫视的小说人物,能提高该人物的知名度;


       ②在①的前提下,吸引路人关注相应的【官方】动画、漫画、周边、手游,形成新增长点;


       ③路人会形成直观印象,将《全职高手》跟该位代言人直接挂钩,该位代言人成为《全职高手》的直接形象代言人。


       而不利影响很简单,就是这些收益,跟本应得到这种待遇的叶修,统统没有关系


       叶修是谁?


       是原著作者写明的唯一主角,是各种人气投票稳坐第一的人,是每次周边销量稳坐第一的人,是本应该得到这种资源配置的人。


       坦白说,能不能上广告,叶粉不稀罕。


       叶粉愤怒的是,【官方】恬不知耻地将叶粉一点一滴地在各种投票、销量排行竞争中,堂堂正正给叶修争取到的第一待遇,随意地配置给其他非第一角色。


       全职高手,就是叶修,叶修第一,叶修最强,叶修就是主角。


       ——但【官方】的态度表示:人气?没用!购买力?没用!我想让谁代表《全职高手》就让谁代表,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嘻嘻。


       在我看来。


       “广告事件”的最大不利影响就是,一旦这次叶粉继续妥协,底线就会被再一次降低,【官方】会更有恃无恐,进一步将《全职高手》“群像小说化”,一边将叶粉当作提款机,另一边更加地践踏叶粉的尊严和情感。


       退让,会被人更加得寸进尺,这是“广告事件”产生的最不利后果


 


 


       3.致使叶粉非常愤怒的深层原因。


       在此,本人明确表示,“广告事件”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在此,本人明确表示,“广告事件”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在此,本人明确表示,“广告事件”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广告事件”只是最后一根稻草,是叶粉怼【官方】的导火线,真正导致叶粉非常愤怒的深层原因,是【官方】屡屡、每每、多次的恶劣行为


 


       由于笔者时间有限,按照时间倒叙顺序,简单举例。


 


       ①05.23腾讯视频动漫,在微博发布动画宣传,共10个角色。【官方】表示,由于该平台一次只能发布9张图片,所以叶修,《全职高手》毋庸置疑的大男主,被放在了第9格——不但是最后一格,还跟别的人物拼接,可怜兮兮地挤在一起。


       给配角独立套房的配置,让主角跟他人挤小隔间,并且放在宣传的最后最末角落,这就是主角的待遇


       10个角色,9个坑,位置不够,所以委屈主角挤一挤。


       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因为,将作品的灵魂人物、作品的核心主角,单独地请出来重新发一条微博,会世界末日吧!


       不知大家认为,如此大IP的大男主,有没有资格享受单图待遇?显然,【官方】认为没有。


 


       ②自【官方】动画播放以来,画面重复的问题就一直非常明显。


       例如,05.19播出的动画08集,作为主角的叶修,几乎找不到一个新镜头。据统计,【官方】动画仅仅是粉丝找出来的叶修重复画面,就多达106处,是【官方】动画人物“被重复”次数最多的


       超过三位数的重复画面,这就是【官方】对待主角的态度——敷衍了事,得过且过,


 


       此外,还有。


       人物盒蛋质量极差、主角手办质量极差、主角生日福袋是旧款随机、【官方】设定集弄错主角冠军数量、贩卖劣质公交卡,等等,笔者时间有限,无法一一细说,但【官方】的种种劣迹,全部、全部,都可以在微博上找到事件发生时,叶粉向官方提出的严正交涉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叶粉都试图以理性的方式,向官方提出自身的合理诉求——但每一次都被敷衍了事。


       《全职高手》,叶修实力第一、人气第一、是作品的大主角。


       【官方】周边,叶粉购买力第一;【官方】投票,叶粉战斗力第一。


       但是。


       一直以来,在【官方】底下,叶修很憋屈,叶粉很憋屈。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叶粉的此次愤怒反抗,并非是因为“广告事件”,而是因为【官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叶粉的尊严、玩弄叶粉的情感。


       这才是,真正导致叶粉非常愤怒的深层原因。既愤怒,又失望,是亲身经历这次事件的你我。


 


 


       三、事件诉求


       首先,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叶粉。


       作为隔着网线素不相识的人,能够将彼此连结在一起的,是对叶修同样的热爱,是叶修对我们相同的重要性。我们是同样那么地喜爱叶修。


       在文前说过,本文的撰写目的,是向部分不明真相的叶粉科普事件的前因后果,并且,希望能够得到行动上的支持


 


       在此,本人呼吁。


       恳请每一位叶粉,不要再无底线地容忍【官方】。


       本文的唯一诉求就是,不要再容忍垃圾【官方】的糊弄。


       说到底,我们惯着【官方】,容忍【官方】,不过是期望对方能够对叶修好些,能够给予叶修相应的待遇。但是,在【官方】一次次地让我们失望的情况下,是否还有必要去憋屈地忍让、退让呢?不。没有。没必要。


       金钱是爱,买买买毫无疑问是表达爱意的最直率方法。但是,对象不该是垃圾【官方】


       将购买劣质周边的钱节省下来,用作给虫爹打赏,用作以叶修名义去捐免费午餐,不好吗?不爽吗?没意义吗?很好!很爽!很有意义!


 


       在此,本人希望。


       每一位看到这里,又认为诉求合理的叶粉,能够以己表率,做出行动,拒绝垃圾【官方】。不要再买滞销过气毫无诚意的【官周】,不要再容忍【官方】的恶心行为。


       真诚希望,每一位同样热爱叶修的叶粉,能够一齐将我们从叶修身上汲取到的能量,以合理有意义的方式宣传给别的其他人,让更多的人认识到叶修的好,让更多的人从中受益。


       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呀!


       对吧!


 


       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叶粉,0529,不同地方同一个日子,一齐给叶修道声生日快乐吧。


       谢谢。以上。


 


 


 


本文不商用即可自由转载 ,再一次致谢大家的行动。